执行:2026-08-28 方案:预注册_P1P4分析方案.md 及其修订 A
样本:22 个合格 run / 13 个被试 / 660 个 epoch,ds003768
数据:P1P4逐epoch数据_全样本.csv 代码:p1p4分析.py + iglobal.py
元宝 2026-08-28 版的 P1、P2、P3 全部被证伪。四项测量无一例外地朝预测的相反方向走, 且四个反向效应全部统计显著。
| 预测 | 元宝预测方向 | 实际方向 | 13 人中符合 | 反向效应单尾 p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P1 δ CSD-PLV | 上升 | 下降 | 0/13 | 0.0000 |
| P2a α CSD-PLV | 下降 | 上升 | 1/13 | 0.0000 |
| P2b β CSD-PLV | 下降 | 上升 | 0/13 | 0.0000 |
| P3 K(参与率) | 下降 | 上升 | 0/13 | 0.0003 |
| P4 乘积 | 必要 | — | — | 见下方更正:交互项显著,但乘积 C 本身不随睡眠变化 |
按预注册停机判据:三条主结局未在被试级同时成立 → P1–P3 未获支持。
| 指标 | W | N1 | N2 |
|---|---|---|---|
| δ CSD-PLV | 0.2926 | 0.2780 | 0.2653 |
| α CSD-PLV | 0.3151 | 0.3299 | 0.3284 |
| β CSD-PLV | 0.3304 | 0.3462 | 0.3498 |
| K(宽带) | 0.1506 | 0.1598 | 0.1694 |
run 级(n=22,含伪重复,仅参考):P1 0/22、P2a 1/22、P2b 0/22、P3 0/22。
| n=5(4 合格 run) | n=13(22 run) | |
|---|---|---|
| P1 δ | 0/5 | 0/13 |
| P2a α | 2/5(随机水平) | 1/13(明确反向) |
| P2b β | 1/5(随机水平) | 0/13(明确反向) |
| P3 K | 0/5 | 0/13 |
n=5 时 α/β 还看似「无规律」,扩到 n=13 后显示为明确的反向。更多数据没有救回预测,而是把它推得更远。
原报告把 P4 记为「✓ 成立」,这个标注是错的,此处更正。
元宝复核时指出:把组均值直接代入 C = I×K,乘积是上升的——
0.2926×0.1506 = 0.04407(W)→ 0.04444(N1)→ 0.04495(N2)。它的算术正确,我已复算确认。
我进一步用更严格的口径重算(逐 epoch 算 C = I×K,再被试级平均),结果比上升更糟:
| W | N1 | N2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C = I_δ × K(逐 epoch) | 0.04361 | 0.04364 | 0.04365 |
C 基本是一条平线。 13 人中单调下降 4 人、单调上升 2 人;W−N2 效应 = −0.00004, 被试内置换 4000 次,下降向 p=0.53、上升向 p=0.47。两个方向都完全不显著。
也就是说:乘积 C 对睡眠阶段几乎不携带任何信息。
我错在哪:我执行的是元宝指定的那个检验(比较 stage ~ I+K 与 stage ~ I+K+I:K,
看交互项是否显著)。那个检验确实通过了(ΔR²=+0.0275,p<0.001)。
但交互项显著 ≠ 乘积能预测意识水平——前者只说明 I 与 K 不是可加的,
后者才是公式的实质主张。我没有做后一步就写了「成立」,属于把弱结论标成了强结论。
补充一个反面澄清:I 与 K 并不冗余。实测相关 r = −0.33(epoch 级)、−0.22(被试×阶段级)、 被试内中位数 −0.41,远达不到元宝承诺 3 里「|r| > 0.9 则放弃乘积」的门槛。 所以问题不是「两个量是同一个东西」,而是它们的乘积确实不跟踪意识水平。
它同时称我的报告自相矛盾:「表里写的 P1 方向就是 δ I 下降、P3 就是 K 上升, 所以实测正是我描述的机制」。
这是误读了表的列。 表有两列:「你的预测方向」与「实测方向」。 元宝的 P1 预测 δ 上升、P3 预测 K 下降;实测是 δ 下降、K 上升。 它把「实测方向」那一列当成了自己的预测。原判断「机制与其说法相反」成立,不更正。
α/β 同步随睡眠加深而上升,有一个现成的常规解释:睡眠纺锤波(11–16 Hz,横跨 α/β 边界) 正是 N2 期的定义性特征。而 N2 的人工判读判据就包含「出现纺锤波」。
这带来两个后果: 1. α/β 上升不需要任何意识理论就能解释; 2. 它同时是一个循环论证——分期本身就是按纺锤波判的,纺锤波频段同步在 N2 升高有定义成分。
修订前的 A34 原始预测是「I_global 在深睡时极低」,不分频段。全样本显示 α 与 β 反而上升。 所以修订前后两个版本都与数据不符,不是「新版错了、旧版对」。
能说:元宝 2026-08-28 版的 P1–P3 在 13 个被试上被证伪,四项测量全部反向且显著;修订前的原始预测同样不成立。
不能说: - 不能说「C = I_global × K 这个公式被证伪」。被证伪的是两个具体版本的操作化预测。 - 本分析仍无独立于 I_global 的 K 测量(元宝自己承认在 32 导头皮 EEG 上给不出)。乘积不可识别。 - 本数据集 N3 仅 0.6%、REM 为 0,框架中涉及深睡与 REM 的部分从未被检验。
standard_1020 模板,非个体测量(数据集无坐标文件,已核实为 0 个)。